亚苏

萌点清奇



小奶狗变大灰狼的黑化病娇攻×温柔清冷渣受

雷双性,生子,女穿男,♂→♀,过程np结局1v1,总攻

♀→♂敲好吃*٩(๑´∀`๑)ง*



不知道为什么,我吃的cp基本上都是寒带or温带cp( ‘-ωก̀ )




我要开着小号爬墙了⁽⁽ଘ( ˊᵕˋ )ଓ⁾⁾

【BL】逮回(碎牙x煌牙)

别说了,我先吃为敬

墨夜@のんびり:

        「碎牙。」煌牙和服略顯凌亂地被壓倒在被褥上,慌亂的抬眸注視著壓在他身上的男人—他的弟弟,碎牙。


        翠綠雙目怒火隱隱跳動,白尾大幅度搖晃,碎牙低著頭無奈說:「煌牙兄長,為弟應該告訴你多次,不能隨意接受陌生人給的食物吧,稚子都懂的道理,你怎就是一犯再犯?」


        旁邊的矮櫃上就擺放著一碟點心,上頭有五個草莓大福,其中一個上面已留下咬過的痕跡,鮮濃的草莓餡料與汁液緩緩從缺口淌出。


        對藥草研究甚少的兄長可能沒有發覺,但碎牙已從點心上嗅到異香,雖然味道清淡,但確實是那種藥物。


        雖然他從味道上頭知曉這配方對人體並無大礙,但藥性卻是極烈、時效也不短,非一人能獨自排解,兄長是要找誰求助?莫不是已有意中人?只是稍微假設這個可能性,碎牙的心裡就莫名地不太舒坦。


        「那個……聽我一說可好?」無法繼續忍受壓迫的氣氛,煌牙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卻覺得心思有點浮動,身體深處湧出了不明的煩躁。


       「兄長儘管說。」


       抓住要拉扯前襟的狐爪,碎牙壓下欲爆發的情緒,等著那人的辯解。


       「哈……」煌牙試圖讓自己頭腦冷卻,釐清思路說點什麼,然而卻無法停止扭動,身體自有意識地摩擦床被,雙腿也不住磨蹭,發出的聲音則曖昧不明。


        碎牙沒有催促,只是起身走下榻將窗子打開,看到兄長的情況,他多半明了是藥效發作了,對煌牙兄長抱有別樣情感的他必須克制自己不惡虎撲羊,他也需要藉由冷風冷靜冷靜。


       窗外冷雨斜斜飄進了屋內,打濕了木質地板與窗側紗簾,也沾濕了一點他的和服與髮絲,但是碎牙並不打算關上,而是走回檀木書桌後,打算靜靜觀賞那人渲染情慾的身姿。


        只是沒想到,一個不注意碟子上僅餘大福糖屑,看了一眼,碎牙目光放回攤開的公文上,平靜地開口道:「兄長,剛剛是以為自己吃了什麼呢?」


       目光游離,煌牙聽到碎牙的問話,因為被發現偷吃的困窘,慢慢地道:「……浪費,會遭天譴。」五個圓潤飽滿的草莓大福就置於他的眼前,要他怎麼只看不動手?


        批注完一份公文,碎牙抬眸,目光錚錚地看著在榻上抱著棉被磨蹭滾動的煌牙,嬌小可愛的體形,總能勾起別人的憐愛之心,不識人心險惡的心性,則總叫他憂心忡忡──如果不認識他們兩人,絕對會認為他是哥哥的。


       情慾風暴悄悄到來,碎牙內心的祕密是想瞞也被那人硬生生勾起,他愛煌牙,以著男人愛女人的樣貌……


        身長一直是煌牙的忌諱,他還記得小時候的自己常常追著哥哥身後跑,短短的小腿不管跨了多少步,總是落後哥哥一大截,然後扁著小嘴不住喊道:「哥哥、哥哥,等碎牙。」那時他的身長勘勘只到煌牙的腰際,還經常在追逐時踩到自己毛茸茸的雪白尾巴,坐在地上委屈地紅了眼眶,淚珠懸在眼角,耳朵也隨之下垂,惹人心疼地踢著小腳,然後哥哥就會走回來,溫柔地牽起他的短手走向浴池,並細心地為他清理尾巴,他就踢著池水等哥哥清理好尾巴後把他抱起一起洗浴,那時候他最喜歡,也最依賴的就是煌牙哥哥了。


        等他再大一點,他開始忌妒哥哥是兩條尾巴而自己只有一條,所以有一段時間他常常自卑地躲起來讓哥哥找不到,也急壞了貼身服侍的人,可是到了冬天,他又矛盾地很喜歡躺在哥哥的雙尾上睡覺,還任性頑固地「非尾不睡」讓哥哥只能將課題帶到寢房完成,甚至連想解決生理需求也要等他轉醒,儼然就是一個人人敬而遠之的惡魔,可是也只有哥哥無條件地包容他的所作所為,眼裡的溺寵讓他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而當他跟哥哥一樣高時,他已經很清楚地了解到自己喜歡哥哥,還因為夢見哥哥親暱地擁抱親吻他,而經歷了初次,只是他沒有勇氣將愛慕之心表白給哥哥知道,所以他讓自己成為哥哥政事上最得力的臂膀,不畏辛勞地整理卷宗,有時偷偷坐在哥哥的座位上,以想像行親密之事無限荒唐,除此之外還會對接近哥哥身邊的女性產生莫名的惡意,即使自己沒有告白,好像也不允許自己的哥哥被狂蜂浪蝶覬覦。


        後來當他身長越長越高,而哥哥明顯地停止生長時,他敏銳地察覺到哥哥對他的疏離,雖然他們兄弟一樣耀眼、一樣出色,可是他察覺哥哥總是暗中在跟他比較,他跟哥哥之間的對話也越來越少,讓他每次只能遠遠注目著哥哥,不敢靠近惹那個人生厭,情緒越發地難以排解,他開始過激地鞭策自己攬下常人也負荷不了的事情,因為一空閒下來,他就會陷入自己沉鬱的思考中無法自拔。


        結果就是,有一天他昏倒了,醒來後他發現自己躺在長廊木椅上,並且枕靠在哥哥的膝上,他清楚地讀到哥哥眼中有不容錯認的擔憂,那一瞬間,他覺得他又重新擁有了哥哥的寵愛,哥哥沒有責罵他,只是安靜地摸著他的耳朵像是哄著他休息,可是當他之後身體漸趨好轉,哥哥又對他很冷淡,沒隔幾日,他就目睹妖狐跟哥哥愉快地打情罵俏,站在遠處的他心痛地看了一會,毅然離去。


        他沒有留下任何音信就遠走鄰國,剛開始渾噩地每天唯一去處就是酒家,醉了就被踢出店家在街上睡一覺,醒了又找下一家繼續喝,漸漸地他擁有了千杯不醉的酒力,酒再也不能助他逃離痛苦的現實,他於是將腦筋動到了荒淫饗宴上,可是當對象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個人,他的身體就不願配合,關鍵時刻都只能甩袖走人,後來也就打消這個念頭了。


        真正振作起來已經是逃離那個人的幾年後了,他認真鑽研藥材、辨別草藥,在一個寧靜的小村莊中找到一間能遮風避雨的小屋,就這麼待了下來,偶爾還是會想念,可是沒有見面,疼痛的感覺好像也沒有那麼強烈了,閒暇時就弄弄花草到鄰近小山採點藥草,大部分的時間就在食樓當當店小二攢點生活費,他相信他已經選了一個與世無爭的村落了,可是卻還是遇到了「他」。


        當天哥哥的眼神好銳利,他的托盤好幾次差點打翻,想著跟掌櫃請假,卻先一步被指名請入包廂服務哥哥,哥哥沒說什麼,卻像是故意刁難他,茶水太燙、菜不合口味、椅子太硬、陽光太扎眼,就連他的容貌都嫌了,他卻只能微笑賠不是,因為顧客至上。


        等到最後一道湯品送上,他正要離開時,卻被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的嬌小哥哥推倒在旁邊的貴妃椅上,然後哥哥自己也坐在他的旁邊,將他的頭再一次放倒在他的膝蓋上,只是這一次哥哥俯下頭重重地在他的脖子上咬上一個牙印子一手大力地扯動他的尾巴,即使他痛呼,哥哥也沒有減輕力道,哥哥的呼吸好急促、哥哥的擁抱好用力,他的不告而別這次真的讓哥哥嚇得魂不附體了吧。


       也許是鬼迷心竅,他猛然反撲嬌小可愛的哥哥縱身點火,第一次的狐尾相交,未經考慮的相濡以沫,再一次回到桌子前,菜餚香氣已淡、熱氣已消,哥哥臉頰帶點酡紅、髮絲帶點凌亂,卻得見溢於言表的羞澀喜悅。


       那一天,他跟哥哥回到伊呂具,心境不同,性子也變得成穩許多,直到現在,但是他不再奢求哥哥承認他,他有了兩個人能在一起就是幸福的體悟,而且他也發現,哥哥的身側必須有他,不然太危險……


       就如此刻。


       碎牙收回心思,看著兄長拉扯衣帶,一手下伸至腫脹之處,自行紓解了起來。


       深諳非禮勿視,碎牙遂欲轉開頭,不想自身已因那人的高亢呻吟,掀起慾望,感官也背道而馳地更行敏銳捕捉自家兄長的一動一靜。


       再是避也不能避了……


       又聞自己名時不時出現在煌牙愉悅呻吟之中,男性野獸渴求再難壓抑。


       碎牙起身返回床鋪,伸手一抓煌牙自瀆之手,沙啞道:「兄長之舉,不妥。」


       「此處只有你我二人,你會想看吧,這樣的我?」


       他們唯有的一次只有碎牙食樓失控那次,回國後的他,對他多禮安分,甚或數次親吻也是他主動勾引……


       「若是情人……」


       「你我非情人。」


       碎牙不踰矩如此,他都要生出幻覺,其實弟弟對他除了兄友弟恭沒有其他的,但他知碎牙於他男女之愛不少。


       他想要那個情感外放的碎牙,回到他身邊,那麼多的不經意,包括這次從自稱「園長」的男人那裡得到這草莓大福點心都是為了讓碎牙……壓倒他。


       「兄長若是堅持,先容碎牙離開……」說著,碎牙放開煌牙的手,真的轉身要離開書房。


       「不許走!!笨蛋碎牙,到底是我傷你太深,還是你真的對我不動心?明明、明明……我都拋棄羞恥,求你……」煌牙沒有動作,大眼泫然欲泣地看著碎牙。


       「惹你掉淚本不是我意,上次衝動,怕傷了你一直沒再提起,此次你若非真心,不用將身子交給我,找個御醫將藥的成分排解掉就是了。」


       聽到兄長語帶哽咽,碎牙嘆了口氣,再次回身將煌牙抱進懷裡,也明白了他是明知點心古怪,卻依然故意食之。


       「不許你再任意走掉了,碎牙,被我帶回來,我的身側就是你永遠的容身之處……那年你離去,我養成了一個習慣在滂沱大雨中,等你的身影出現在雨幕後,次次的失望堆積起來的是悔恨,這次允諾我,永遠都不會再走了可好?」


       看見煌牙近乎梨花帶淚的臉龐,碎牙覺得心像麻花捲一樣狠狠攪扭在一起,他輕輕銜掉那晶瑩的淚珠,並不知道答案到底要怎樣給。


       沒有聽見答覆,煌牙嬌喘著大力伸手推開碎牙,心是徹底無法再痊癒了,無助的黑狐爪卻還是緊緊抓住碎牙和服前襟,想要人走又不想放他走,「碎牙為什麼不回答我?唔……身體好難受……」


       「是啊……明明是簡單的是非題,我卻答不出來,兄長再給愚弟一點提示好不……你愛我嗎?」碎牙皺著眉評估煌牙的體況,雖說藥性不傷人體,但是長期無法獲得紓解,也不會好受到哪去,看來他必須……


       「已經愛你如呼吸一樣自然了,2000個年頭裡,少了你的那幾十年,我只不過是一個會動的軀殼罷了……確實心裡也曾恨恨怨你為什麼長那麼高而故意疏遠你,但是當你在長廊上病倒那天,暗罵著你的同時我也……心如刀割。」努力扼制住竄湧的情慾控制聲音,煌牙將自己無保留地剖析得很白,伸直狐爪摟住碎牙的頸項,望此次真的把他繫牢了,免得又因為打結的腦筋偷偷跑了。


       「不會了,碎牙將永遠留在你身邊。」輕扯床帷,碎牙上榻,溫柔地將自己的哥哥推倒……(我不會肉文鍵接QwQ)


冰釋的糾結,熾燙的愛情烈火。


-End

深海神明咏叹调。爱慕组。架空完结。

最后的话有点迷:(

逆陆:和慕雪互嫖:

*ooc


*看上去是曼攻向,结局是亚瑟x曼达,实际上是梅曼


“小美人鱼化为了大海上的泡沫,投进了阳光的怀抱。”


第一章:


入夏的雷维尔岛,连海风都是温润的。

岛上有一个国家,不算太大,却也很富饶,国安民乐,据说被海神所爱着,雷维尔国的人爱着大海,大海也爱着雷维尔国的臣民。



只是最近几年,海啸频发,不少渔民不幸丧身大海,国王只得让神庙做法,尝试让海神息怒,可没过几日,庙和那些神父也被海浪卷走了。

国民开始唏嘘了,这是怎么了?

终有一天,又是海神祭,这一次是新的王储曼达加百列亲自上阵,他走到教堂顶部,去颂唱那些赞美诗,人们伸长了脖子,想要去看看这位神的宠儿究竟是什么模样。

他是最光明的人儿,他出生就受到了神明的庇护。

那,神现在还爱他吗。

淡金色长发的少年出现在了人们的视线中,空气都寂静了,他金色的眸子比星辰更加闪耀,白皙俊美的脸上每一个棱角都是柔和的,精致的五官像是画中的天使。

他用虔诚却不失尊严的声音念着,人们摒住呼吸,回头去看涨潮的大海,大海似乎被感动的安静下来,但很快,它又朝着教堂涌来,人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只有那位王子还冷静诵读。

“最威严的海神啊。”曼达缓缓抬头,手上的演讲稿只剩最后几句了,“我愿奉献我的生命,以换来我国家的安定。”
即将淹没教堂的一瞬,海水退了回去,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曼达轻轻眨了眨眼,金色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他的目光随着浪花儿的边缘到了沙滩上,最后一阵海浪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个人,他躺在沙滩上蜷缩着,微微发抖。

曼达思考了一下走过去,蹲在赤裸的少年身边抚摸他湿润的黑发,少年偏过头,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警惕地光芒,他看着曼达加百列,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出了吚吚呜呜的声音,曼达不禁笑起来,他把披风盖在少年身上,用尽量柔和的语调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沉默了半晌,用手指在沙地上写下梅里美三个字,随后盯着曼达的脸不移开视线,曼达念叨了几次,向他伸出手:“你要跟我回去么?梅里美。”

曼达在刚刚恍惚间听见了神谕,这个少年大海的礼物。

后来少年和他回到了王宫,曼达发现梅里美每次迈步时都会皱眉。

梅里美穿上了礼服,他拉着领结歪着头,抿唇朝曼达点点头,曼达看着梅里美惨白的脸,他伸出手,去抚摸少年的脸颊:“你怎么了?”

梅里美后退一步坐在沙发上,神色算是好了大半,他看着曼达加百列,最终摇了摇头。



海神似乎彻底心情好了起来,人们重新出海,也渐渐的和其他国家开始了贸易,一切都没有变,除了曼达的房间里多了一个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少年。

他会唱歌,曼达在某一天夜里听见了那悠扬的弦律,梅里美坐在房间朝海的阳台上,对着大海吟唱着曼达不懂的弦律。
“小人鱼背叛了海神,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当王子朝他伸出手来的时候,小人鱼连疼痛都忘了。”




第二章:
曼达加百列带着一摞文件在空旷的宫殿里走着,步伐轻快,他眯着好看的眸子,指尖掠过手上的书页向旁边翻开,自从上一次的祭典结束,雷维尔国的境况越来越好,晴朗的日子和阴雨的日子恰好符合民众的意愿,好久未开启的海上贸易也再度兴盛,莱雅希国已经派来了新的商船。


王子推开了房门,黑发的身影扑进了他怀里,少年紧紧拥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上,曼达哑然失笑,他伸手揉了揉梅里美的头。后者的动作顿了顿,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


“你很想我吗?”曼达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文件,手臂环过梅里美的膝下把他抱起来,他把梅里美放回柔软的沙发上,仔细观察对方糟糕的脸色。“如果不能走路就不要走。”


梅里美点了点头,很规矩地坐好,伸手按了一下自己的帽檐,他穿着黑色的西服,勾勒出他修长而瘦削的身材,曼达坐在他旁边,观察着这个谜一样的少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他拉了一下铃,很快走到门口去接过一个托盘,他把托盘递给了梅里美。


“咕?”梅里美发出一声疑惑音节,托盘里都是贝壳和牡蛎,都是很新鲜的海产品,梅里美不禁向一只贝壳伸出手,在对上曼达视线的一刻又缩了回去:“....咕。”


“你不喜欢么?小人鱼。”曼达把托盘放在沙发上,梅里美颤抖了一下,已经被发现身份了吗...曼达还是笑着,最后握住梅里美冰凉的手按在胸口:“你是海神送给雷维尔国的礼物。”


梅里美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兴奋,他愣愣地盯着曼达完美的脸,打开贝壳挑出肉扔掉,然后把壳放到了嘴边。


曼达忍不住笑了,他温和地念着对方的名字:”梅里美。“


”!“梅里美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急急地把扔在盘子里的贝肉捡起来,别过头去不看曼达,天知道他现在脸有多红。


”嗯?“曼达看着梅里美递过来的贝壳肉,摇了摇手,”不,我不吃。“梅里美却把手继续往前伸了些,贝肉里是一颗珍珠,足有拇指大小的银色珍珠,曼达把它捡起来,对着光线查看着。“送我的吗。”


梅里美点了点头,把剩下的蚌肉塞进嘴里。


他的目光在曼达提起的嘴角处停下了,不,为什么一个人类会这么好看呢,梅里美握紧了拳头。


他忽然觉得,他付出的一切都值得,想到这里,小人鱼笑了起来,露出了尖尖的虎牙。


  第三章:


  海风刮过梅里美的脸颊,他坐在轮椅上望着海岸线的方向,似乎下一秒即将出现他期待的那人。


  他观察了四周,没有一个人在沙滩上,梅里美小心翼翼地跳下轮椅坐到沙滩边,把双脚浸入海水之中,他用手划着水,捧起那些晶莹的液体,又重重摔在沙滩上,玩着这样的游戏,梅里美不禁感觉有点好笑,于是他打了个响指,不一会儿海水里浮起一串泡泡,白发的少女在水里看着他,脸上满是担忧。


  “哥哥,你还好吗?”


  梅里美勾着嘴角点点头。


  “为了那个人类不值得这么做。”少女捧着脸,淡红色的鱼尾从水下伸出来摇了摇,她看上去很不高兴,“哥哥,腿多不好看啊?”


  梅里美摇摇头,他伸出手去揉了揉妹妹的头,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妹妹嘟嘟囔囔地朝他挥了挥手,纵身跳回了海中。


  海上又变得风平浪静了,梅里美坐回轮椅上,朝着皇宫的方向回去,


  。


  风平浪静下来之后,曼达重新和邻国开始了商业贸易,他回来的有点晚,迈着轻快的步子推开了卧室门:“我回来了,梅里美。”


  那小人鱼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曼达任由梅里美这么做,因为担心对方的双脚,还是将他抱起放回轮椅上。


  “我很好哦。”曼达看着梅里美有些疑惑的表情,伸手托住头回应对方,小人鱼不会说话,他却能在那双蓝色的眸子里读出他的心绪。


  你今天心情很好?


  “是,风暴暂时平息了。一切都很好。”曼达不自觉地提提嘴角,他伸手去揉揉小人鱼的头,后者咕哝了一声,很享受的模样。


  他忽然拿出了闪着光芒的吊坠系在了梅里美的脖颈上,指腹时不时触碰着皮肤,让梅里美微微颤抖,他去碰了碰那个吊坠,疑惑地眨着眼睛。


  “是这次贸易中的交换品。”曼达解释道,“你喜欢吗?”


  小人鱼发出一声开心的语调,扑到了他身上。


  鉴于还要去准备宴会,曼达没有陪梅里美太久,他最后吻了吻小人鱼的额头,离开了房间。


  梅里美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开心,他只是重新回到的阳台上,唱起了那支歌,没有歌词,仅仅是发出声音而已。


  他握着吊坠,用力地吻了吻。


  。


  “梅里美?”曼达摇着他的肩膀,已经是晚上了,他怎么睡着了呢。梅里美这样想,轮椅被向后拉进房间里,曼达的语气带着些许担忧。


  “会着凉的,在外面。”王子吻了吻小人鱼的脸颊,走向自己的卧室,临别时候他转过头,梅里美摒住呼吸,等待着对方的问题。


  “你能对我唱那支歌吗?”曼达这样询问着,他又加上一句,“你总在唱的。”


  梅里美用力地摇了摇头,他掩饰着眼中浮现的一丝慌乱,曼达劝抚了几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夜幕彻底降临的时候,梅里美小心地下了床,对着窗外的月光长舒了一口气。


  快要到时间了啊...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曼达的床边,看着王子毫无防备的睡颜,梅里美轻轻地,轻轻地弯下腰去,把耳朵贴在曼达的胸口上,听着均匀的心跳声,在凝视曼达美丽的面孔良久之后,他终于低下头,很大胆的凑近那张脸。


  极轻极轻的,吻了吻那双眼睛。


  “梅里美?”曼达忽然睁开眼睛,抬手抓住了梅里美的手腕,小人鱼发出一声慌乱的惊叫,但是看着曼达脸上的笑意,他渐渐又平静了下来。


  王子直起身子,把他抱到了床上,小人鱼的眼中闪烁着错愕的光芒,直到曼达掀开被子把他放进去,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晚安,梅里美。”曼达闭上了眼睛,握住了梅里美的手,那只手冰凉冰凉的,像是初秋的海水。


  梅里美颤抖着,他以极近的距离盯着曼达的脸,一刻都不想移开,直到眼睛睁的都痛了,连生理泪水都流了出来,他仍旧不愿去闭上。


  到最后,他努力凑近曼达的身体,很安心地睡着了。
  第四章:


  梅里美还是只待在曼达的卧室里,他不再唱歌了,也不会到海岸线上去,有时他会听见人鱼的歌声,那是妹妹在叫他回家,但他只是摇了摇头,继续收拾曼达的房间。


  这一天他用手帕擦拭着茶杯上不存在的灰尘时,曼达走了进来,他看上去很开心,直到走到梅里美身边。


  “带你出去。”


  为什么?


  “你不能总是只在我房间里。”曼达托起他的手,梅里美趁机去把双手还上他的脖颈。


  我不想出去。


  “未来的皇后要大家都见一面嘛。”


  ?


  梅里美的动作僵了僵,他感到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他摇了摇曼达,试图让对方再说一次。


  “我说,大家都要见未来的皇后。”曼达抬起头,笑的很开心。


  小人鱼咯咯笑着,马上站了起来准备跟着曼达出去。


  “不,不行,你的腿。”曼达把他按回轮椅上,梅里美却执意要站起来,王子只好把小人鱼抱起来往外走,梅里美压了压自己的帽檐,试图收敛起一些喜悦。


  在快走到宴会厅的时候,曼达停下脚步,梅里美跳下来站在他身边,他们在被阴影覆盖的地方隐匿着,没有人注意到这里,除了朝这边走过来的青年。


  那青年酒红色的头发折射着琉璃灯的光芒,俊逸的面容间气宇不凡,一双与发色相同的眼中充满了自信,他在曼达身前几步处站定,朝他点了点头。


  “曼达,晚上好。”


  “亚瑟,这是梅里——梅里美?”曼达转过身,梅里美忽然趴到了他背后,只露出一双眼睛越过曼达的肩膀望着亚瑟。


  “呜。”梅里美发出一声咕噜音。


  我不喜欢他!梅里美尝试向曼达传递这个信息。


  亚瑟很识趣地准备离开,临走前曼达叮嘱他不要喝太多的酒。


  曼达不知道梅里美是什么时候消失的,至少在整个宴会过程中,他再没有看见过他了,直到宴会结束,梅里美才不知道从哪里走过来,然后倒进他怀里。


  “很疼吧?”曼达把他抱起来,一直往房间的方向走,小人鱼很少走路,这可能是走的最多的一天,他注意到了小人鱼有些干涩的唇,微微的张着,有一种让人怜爱的无助感,他用手指划过了小人鱼的唇瓣安抚着,然后听见了对方一贯的咕哝声。


  梅里美吃了一些湿漉漉的生牡蛎之后感觉好多了,他躺在床上,曼达已经睡熟了,梅里美像是在生气似的去吻着对方的脸,脖颈,还有唇角,甚至用尖尖的牙齿咬出红印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梅里美望着窗外刺眼的月光,伸手拉上了窗帘。


    第五章:


  又到了海神祭典的日子,这是寒冬中为了让百无聊赖的人们兴奋起来的唯一节日,德维尔国会和邻国一起庆祝,曼达换上了冬装长袍,梅里美的款式与他相同,他几乎是每一天期待着曼达一天的公事完毕,然后去享受和他在一起的夜晚。


  那每一个日子,都是珍贵的,珍贵的让梅里美感到虚幻。


  你不开心吗?梅里美望着身后推轮椅的曼达。


  “不,没有。”曼达迅速掩饰脸上的一丝担忧,梅里美咬着手指,思索着曼达在不开心什么。


  海神祭典相当的盛大,整个国家都挂起了深蓝色的灯笼,整整齐齐的店铺卖着海洋相关神话的纪念品,梅里美看见了类似鲛人泪的东西,他伸手去想拿来看个究竟,却被旁边的一阵金光刺痛了眼睛,那是什么?他眯着眼睛望过去。龙鳞...梅里美皱眉,催促着曼达赶紧往前走。


 他们来到了祭坛边,曼达嘱咐梅里美等着他,说罢走上了百米高的祭坛塔,他将在塔顶向海神祈祷,如果海神愿意降下祝福,天上将会升起星星。


  迪亚国来的人也在祭坛上站好,曼达望着邻国的友人期待似的扫了一圈,最后眼中的光芒还是黯淡了。


  梅里美在塔底往上看,勉强能看见曼达的服饰,他穿着繁琐的盛装,长发束了起来,他点亮了面前的一只灯笼,紧接着一串暗色的灯笼挨个点亮一直衍生到海边,人们安静了下来,望着自己的王开始祈祷。


  滴滴嗒嗒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人们开始窃窃私语,天幕依旧漆黑,是祭品不够恭敬?还是海神生气了呢?


  没有人知道塔顶上的曼达在想什么,但是梅里美看见了,曼达轻轻地低下头,朝着梅里美笑了笑。


  小人鱼呜了一声,闭上一双湛蓝的眸子,双手合十念念有词,突如其来的疾风带起他的发丝,从轮椅之下爆发出一阵力量压低了脚下的草木。


  ...


  “神明显灵了!!”


  “是赐福!是赐福啊!”


  “我们的王果然被神明爱着!!”


  漆黑的天幕亮了起来,不计其数的星辰点缀着这片天,暗红色的,金色的,淡蓝色的,全部都发着柔柔地光,那是繁星,从未有过的繁星奇迹。


  梅里美睁开眼躺在轮椅上大口喘气,直到曼达走到他身边,他仔细辨认着曼达的装束,眼角用金粉画上了细长的眼影,更显那双眸子迷人,他忽然很想去摸曼达的眼睛,然后他也的确那么做了。


  “梅里美。”曼达拥住了他,力气很大。“谢谢你” 


  他握着小人鱼冰凉的手,温热的吐息触及着梅里美的脖颈,梅里美微微扭过头去,正好与王子的唇碰了碰,然后又转了回来。


  那简直不能称之为一个吻。


  但是梅里美很高兴,他伸开手,与曼达的十指相扣。


  [要得到了吗?一直期待着的东西。]


  


  


    第六章:


  海神祭典之后,两人的关系变得似乎更加贴近,梅里美却发现曼达并没有那么高兴,甚至,笑容也消去了不少。


  他常常试图去询问,也以各种方式去找到原因,却从来没有答案,这让梅里美很不开心,甚至是生气。


  某一天的晚上,梅里美换上了较轻质的西装,已经开春了,时间过得真快。


  曼达坐在他身边,手上拿着一本书,梅里美略微扫视了一眼,是关于人鱼的童话故事——难道殿下对人鱼的理解都是从这种书上来的吗?



  “梅里美。”曼达合上书,面色有些苍白,近来他一直如此,他用手臂把梅里美揽过来,头埋在他的背上。“你的寿命很长。”


  陈述句。


  然后曼达就没有后话了,梅里美点了点头,他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咕哝了一声,两人维持这个尴尬的姿势维持了很久,直到曼达重新开口说话。


  “我想要你的,血。”


  梅里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人鱼的血液,能治愈一切疾病,永葆青春,而且最重要的是,能让人类也得到与人鱼相同的岁月。


  这是在暗示他,他们要一起私奔了么,殿下终于要选择和他在一起了吗?


  他伸手抚上曼达的脸颊,望着那双眼睛。


  没关系的殿下,我的寿命很长,您也会的,只要我愿意。


  您不必为这种小事操心啊。


  只要殿下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您。


  梅里美点了点头。


  他划破了指尖,鲜血没有因重力而落到地上,反而那圆润的血珠慢慢地飞向一旁的一只瓷瓶中,曼达举起那只瓶子的时候,脸上重新有了那种笑容,在梅里美未考虑到的范围里,曼达凑近过来,吻住了他的唇。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连曼达自己都要窒息了。


  直到曼达离开房间,梅里美还是笑着,他笑的很开心,在床上毫无目的地打着滚。


  如他所愿,接下来的每一天曼达都很高兴,而且令梅里美感到更有趣的是,宫殿里开始挂上了深蓝的绸子,那是婚礼的象征,他装作没有看见,等待着曼达给予他的惊喜。


  而且,他自己也有惊喜要给曼达。
  第七章:



  安娜托利亚望着阳光升起的地方叹了口气。


  “哥哥,你从来不该爱上人类。”


  那片海域风平浪静,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人鱼是没有灵魂的。]


  [小人鱼望了皇宫一眼,从高楼上跃入海中,化为一滩泡沫。]


  梅里美越来越高兴了。


  婚礼?


  “是啊。”曼达回应着他,揉了揉梅里美的头。“正好就是去年的夏天...”


 


  他们正是在去年的夏天遇见的,足足有一年时间,梅里美如同执行着一个赌约,现在他终于快要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了。


  然后,整个梦境都破碎了。


  梅里美看着出现在曼达身边的那个名为亚瑟的青年,荣光焕发的模样,他就那样当着他的面吻了曼达,当曼达高兴的向梅里美介绍那位邻国王子时,梅里美又跑不见了。


  那天晚上梅里美躺在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曼达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握着脖颈上的吊坠,那份曼达留给他的唯一礼物。


  在黎明快要到来的时候,梅里美走向了海中,一步步地消失在了海洋深处。


  第二天,海啸袭击了德维尔国,却在不一会儿之后又退了下去。


  新的早晨,亚瑟梳洗完毕之后走到了恋人的身边,曼达金色的眸子闪着困惑的光芒:“亚瑟,一切都好吗。”


  他的头有点疼,好像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


  亚瑟紫红色的眼睛里满溢着温柔,他轻轻的,轻轻的藏起来手背上的尖尖鳞片。


 


  “一切都好。”亚瑟笑的很灿烂,把果子酒给了曼达。


  [王子忘却了小人鱼,童话一直都是这样。] 


  。


  [喔?但我不是什么愚蠢的人鱼公主啊。]


  [我好像忘了告诉你,我是海神吧?]


  时间逆转——


  梅里美第一次遇见曼达的时候是在十几年前,那孩子七八岁的时候。


  为什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呢?


  那是他难得一次上岸,其实他是想要毁掉这个国家的,作为海神,一切的事件都是他心血来潮的产物,他暴戾而不羁,如果不是海洋中的另一个温和的神明与他维持权利平衡,这个世界早就被他闹的翻天覆地。


  “梅里美先生,请您不要这样。”那位神明是龙族的王,而龙和人鱼是天敌。


  梅里美看着那条龙,啧了一声游回自己的海域。


  那条龙喜欢人类,他可不喜欢。
  


  但是当他看见那一个人类,他忽然觉得整个世界拱手给他好了。


  那是一个纯洁无暇的少女,长长的金发被海风吹拂着,金色的睫毛掩着亮色的眸子,似乎只要眨眼,那里就会飞出来蝴蝶一样。


  梅里美几乎要窒息了,他希望那个人类存在,仅此而已。


  后来他回到了海里,继续他的云游四海百无聊赖的生活,直到短短的十几年后,他又来到了德维尔岛,想到那个孩子应该已经成了大美人,吩咐着小精灵们去找一个像是天使一样的小姑娘,很自然的,没有找到,那个女孩仿佛人间蒸发了。


  梅里美一下子就失去了对这个小岛的兴趣,直接招来了海啸。



  他故意去让海啸卷走那些做法的神父,但是在某一次的祈祷中,他不经意间瞥见了塔顶上的人儿。


  “那是....”梅里美睁大了眼睛,安娜托利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天使小姐...”


  然后,然后,那就成了一个美丽的误会,他把当年七八岁未有明显特征的曼达当成了小女孩。


  当他再一次看见那少年的时候,连心脏都快要停跳了。


  那真的不是神明吗...梅里美看着那张精致的面孔,修长的身体,他一直很讨厌人类的腿,那比人鱼的尾巴丑多了,但是曼达身上的任何一点都是那么美丽,梅里美这样想着,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于是海啸停止了猖獗,曼达捡到了不会说话的人鱼少年。


  梅里美装成了无助的小人鱼模样,也很成功的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他可以用他的法力满足曼达的一切愿望,一切,无论是庇佑国家,还是风调雨顺,他是海神,一切都是简单的。


  他唱着人鱼的歌曲,试图让整个皇宫的人因此得病,然后,把这位王子带走,带到深海里的宫殿里去。


  可当曼达对他笑的时候,当他握着那吊坠的时候,他彻底溃败了。


  他学着因为爱上曼达,而爱上这个世界,不再唱那支歌了。


  直到他遇见亚瑟,从初见开始他就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少年的发色让他很熟悉,也很讨厌,而且居然和曼达这么熟,于是他拼命地去诅咒他。


  他一定是重病。梅里美高兴的想。


  然后,然后。


  他现在知道曼达为什么不开心了,也知道自己的血被拿去干什么了,最后也知道所谓的皇后到底是谁,所谓的婚礼为谁准备,去年的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哥哥...?”安娜托利亚看着自己的兄长笑了起来,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我觉得我真蠢,哈哈。”梅里美长期没有说话,一开口声音都有点哑。“好吧,我现在就去毁了那个岛,然后把殿下带回来。”


  早就想丢掉那恶心的外表了。


  梅里美喜欢自己红发单眼的模样,像是这海上的海盗霸主,他坐在自己的尾巴上,拿着手杖引导着海水向前吞噬——停住了。


  并非他动了恻隐之心。


  某种力量阻止了他。


  他狂笑了起来,一头扎回了海中。


  “噢也许我早该知道。”他对安娜托利亚说。“那该死的亚瑟,发色和那条龙的颜色是一样的嘛。”


  梅里美摇了摇头,握住了脖颈上的吊坠,把它用力拽下来扔出去。


  刹那间,梅里美的动作停滞了。


  他这才发现,那也是一片酒红色的鳞片。


  


  END
   


 

【金药】剑鞘

那么问题来了,最后究竟是BE还是HE(或许是NE)?

何不必:

*尝试了怪奇诡诞风格。但似乎并不成功。
*略微重口注意
【以下正文】


  他似乎是生下来就要破坏的。


  尽管外表和其他人无疑,甚至还要英武俊朗很多,但外貌的出色并不能抵挡他天生的怪处。


  他这个人,不论是谁碰到他,都要受伤的。


  他就像是一柄剑,泛着金色的光,剑刃也被流光代替了,其锋利也像是光芒一样,几乎能穿透任何角落。


  他在人群中走着,别人第一眼就能看到他。人们只畏惧的私下提到他,谁也不肯上前与他面对面的说一句话。


  那家伙就是一柄剑,人们说,注定是要沾血的。谁碰到他都免不了一死。剑将会从腰身斩下去,平滑的一个剖面出来,猛的蓬出一朵血花,骨头和内脏就都明明白白的了。甚至连心里的龌龊也给你挑出来,摊在阳光下晒给世人看。


  他若是走上正路,那必是好的。可一旦入了歧途,那天下人便要跟着遭殃。


  人们说了很多这个人的事。


  说他曾杀了被遗弃的婴儿,因为这婴儿已经被当做是负担丢下了,没人养没人教,便趁着还没造下罪业,干干净净的送他去轮回,来世投个好胎。


  还有人说他曾经在一夜里杀了九十九个人。那九十九个人都是罪大恶极的坏人,躲了官府的追捕,本以为还能混在人群里过日子,结果全被他抓出来了。那人领着鬼差,一面念着罪状,一面收了他们性命,直接送入地狱受刑去了。


  这其中有个跟那人是同乡,神神秘秘的,又讲了那人出生时的事情。


  “那家伙是剑灵投胎转世来的,上辈子是把凶剑,血气沾染的太多,做尽恶事。高僧为了镇压他,将他送入轮回,以忘川水洗一洗凶性。他出生时,女子生产的血气正与他身上的血气相合,一时压制不住本性,剑光破腹而出,直接将他这一世的生母杀害了。”


  “生下来后,他亲父畏他凶性,将他送到寺庙里,以佛祖镇压着,这才长到了成年。”


  “成年后,僧人也不再收留他,将他赶出了寺庙。那人也不恼,接了杀人的差事度日。”


  “直到有一天……”


  这人故意停下,吊足了听众的胃口。


  “后来呢?”听众们催促着。


  “后来……”那人叹了口气,“再怎么说,这辈子那人也还是人类啊。”


……………………


  那人的名字是金。


  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从书上随便找了个字取得。


  金知道其他人私下是怎么议论自己的。他们说的事情里除了出生克死母亲,就只有一件是真的。


  这辈子的他,是个人类。


  人类总是会有感情的,喜怒哀乐,爱恨忧愁,有的时候还会特别渴望与同类的亲近。


  就轻轻的碰一下就好,别伤到他。


  金在意的人是个卖药郎,平时背着个大箱子,在村子里走来走去,售卖一些小玩意儿。


  这卖药郎对谁都是笑眯眯的,但熟悉了便知道,那不过是拿颜料画出来的弧度罢了。


  卖药郎大概是唯一一个不怕他的人,他会跟他说话,语气也平常得很,跟与别人说话没什么区别。有时两人碰见了,便略微点一点头,算是打招呼,偶尔那卖药郎还会问他要不要吃点心。


  卖药郎那里的点心实在粗糙。金曾受雇于一名贵族,宴席上的点心造型精致,用料考究,味道自是极好的。哪怕是宴席中动了手,打杀中金捏了点心吃,正好面前倒下一人,血溅了他一身,那点心上也浸了血,他竟还觉得味道不错。


  点心是豆沙馅儿的,饼皮上有芝麻,沾了血之后,一口咬下去还能看到断面上渐渐渗下去的血迹。


  腥甜腥甜的,金觉得正与自己相配。


  相比之下,卖药郎的点心就粗糙,也平常了许多。


  平日里都是农民们买给自家小孩的东西,便宜,就图个新鲜,解解馋就好,用不上什么好东西。吃起来只觉得甜,口感粗砺,金咬了一口,就觉得足够了。


  还用油纸包着,金把没吃完的点心放入怀里。卖药郎瞧见了,问他是不是吃不惯。


  金摇摇头,说留着以后吃。


  卖药郎便真的笑了,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个说谎话的孩子。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金有些不习惯,只能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


  他看着卖药郎的头发。浅色的头发拢在一起,松松散散的,让人很想摸一摸。


  手感必定是好的,在指尖滑过,发丝细软,还散发着澡豆的香气。


  金盯着卖药郎的头发愣了好长一会儿,卖药郎问他:“你在看什么?”


  “你的头发。”金答道。


  卖药郎很想说头发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都一样。但话还没说出去,他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妥。


  金到底是在看什么呢?


  卖药郎想着,最终只能问他:“你要不要摸一摸?”


  金惊讶,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提出要与他接触。


  “会伤到你。”金摇头。


  “不会的,我绑上一块头巾,只隔着头巾碰一下——你总不会伤到布料吧。”卖药郎说着,拿出块头巾戴上。金猛然觉得这可能的确是个方法,他在接触布料或者其他死物的时候,是没有出现过破坏的情况的。


  “你小心一点,心里不要想着是碰人,就想碰到这块布好了。”卖药郎给他出主意,然后向他身边走近了两步。


  金迟疑的抬手,慢慢伸过去,心中也像卖药郎说的一样,催眠自己要碰到的不是活生生的人的头发,而是一块布料罢了。


  指尖离头巾越来越近,金狠了狠心,快速的在头巾上摸了一下,还没等触感反馈到心里,手就已经收回来了。


  卖药郎反应了一会儿,突然高兴道:“看!你没伤到我!”


  金也很高兴,脸上难得带出点笑意。他点点头,指头搓了搓,这时才回味着刚才碰到头发那蓬松柔软的感觉。


  “好了。不能再与你多说了,我还有别的活计,要回去了。”卖药郎看了看天色,与金告别。


  金点头,目送他走远。


  卖药郎一步步走开了,走了几步像是觉得累了,手搭在脖子上,活动着筋骨。金看着卖药郎走远的样子,突然想给自己找一把剑鞘。


  柔软的剑鞘,正正好可以把自己的剑气封起来,再也伤害不到别人。


  金这样想着,也就无从得知卖药郎遮着的颈后出现了怎样细长的一道伤口。


 
  剑鞘。一般的剑鞘是用皮革和铁一起做的,也有只用布裹一裹就完事的。这种剑鞘当然不适合金,他的剑鞘是要用人做的。
 
  用什么样的人尚且不知道,但想必是要死在他手下,将骨头剔出来才好做的。


  骨头挑着最粗壮结实的一根,慢慢打磨出凹槽来,用血浸泡着,使骨自内而外的散发血气。然后肉脂打磨上油。就着自然的日光,晒上八九天,等水分蒸发了,再用火烧。


  烧成灰的部分当然就不要了。剩下的拼到一起,镶到剥下来的皮上。筋络充当绳子,像缝布袋一样缝到一起,便成了剑鞘。


  这样做的剑鞘尽可能的用上了人体所有能用的部分,金被它约束着,就像是被收在另一个人体内一样,收在胸腔中,被肋骨保护着,心脏跳动的声音,就是克制他杀伐的咒文。


   金构思好了所有过程,只等着有这么一个合适的人出现。


  那一定要是一个他能够接受,也能接受他的人。


  金想到了卖药郎。


  他打算去见一见他。


…………………………


  见到卖药郎之前,金正好接了一桩杀人的生意。


  要杀的人很好找,就在卖药郎面前与他说话。金走到那人后面,与卖药郎打招呼。


  “你今天怎么……”卖药郎一手递给那人东西,一边跟金打招呼。


  只是话只说到一半,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手上被溅了温热的血液,人体被砍出一道口子,刚刚还与自己交谈讲价的客人现在已经倒在了地上。


  肠子从伤口处流了出来,血极速地逃离了身体,向着地下渗透去。组成人身体的一切都分开了,各个部分都逃离了原本的和谐,朝着混乱和惶恐奔去。


  卖药郎身上沾了很多血,但金还是干干净净的,像是被血液避开了。他用来杀人的手指也是干净的,即便是造成了如此惨状,对他而言也不过是用手指划了一下。


  杀人,对金而言实在是过于简单了。


  “抱歉。”金说道。


  可卖药郎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道歉的。是因为在自己面前杀了人吗?应该不是的。


  卖药郎嗫嚅着,说了句没关系。


  “很可惜,”金看了那死人一眼,“他不能成为我的剑鞘。”


  “剑鞘?”


  “恩。”


  卖药郎说不出话来了。如果是以人类的角度,他是可以责怪他的。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把剑。


  剑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卖药郎擦去了自已脸上的血,“再见吧。”
 
  卖药郎转身离开了,心中空落落的,嗓子里梗着什么东西,一旦说出来的话,可能只是吐出一口淤血。


  金手动了动,想帮卖药郎顺一顺他的头发,但想到自己的身体,还是收了回去。


  想要剑鞘。


  这样的想法越加迫切了。


  …………………………


  那天之后,有关金的传闻更加多了。比起原本还只是单纯的畏惧,现在则是将他当做恶鬼来看待。


  那天金杀了人,也不知因为什么,并没有掩埋尸体,反而对着死尸看了很久。


  死尸曝晒在夏日的烈日下,吸引了一群苍蝇。在苍蝇形成规模之前,金离开了,将这烂摊子留给衙役们。


  人们说,这是他恶鬼的灵魂终于复苏了。前世的杀气回到了他身上。


  可金只是觉得,这是因为他没有剑鞘太久了。


  没有剑鞘的剑,如果不在血肉中磨砺自己,是会被时间腐蚀的。


  而剑一旦失去剑锋,就没了存在的意义。


  金感到疑惑,无法在剑的本性和人类身份中找到一个平衡。


  于是他接了更多的任务,去杀更多的人。


  然后……他接到了一个要杀掉某个赌徒的任务。


  那个赌徒输光了一切,妻子也被抵押出去,如果不是,他的儿子还能赚一些钱,想来也逃不过被卖出去的命运。


这样一个人,在人类中应该也是没资格活下去的。


  于是金接了任务,往那赌徒家里走去了。


  在赌徒的家里,他如愿以偿的见到了卖药郎。


  “是你啊。”卖药郎镇定的与他打招呼。自他知道父亲惹上了什么人,就预料到这一天的到来了。


  他们说,以命抵债。


  “可以请你……收手吗?”怀抱着一丝希望,卖药郎请求道。


  金摇了摇头,已经出招的剑,是没有收回来的理由的。


  “那你,找到了剑鞘吗?”卖药郎又问。


  金仍是摇头。如果找到了剑鞘,他第一个就会告诉卖药郎。


  “如果有了剑鞘,你还会杀人吗?”卖药郎看着金。阳光从他身后打开的大门里穿过,金背着光,却好像跟阳光融在一起。


  金与其他长期处在杀戮中的人是不同的,他适合阳光,越是在光里,就越是锋利。像是被阳光融化重铸,锤炼的更加锐利逼人。


  如果有了剑鞘,他自然不会追逐无用的残杀。金摇了摇头,心里感到一阵惋惜。


  “那,如果我愿意成为你的剑鞘,你可以不要杀我父亲吗?”卖药郎向他走近一些。


  金沉默,随后答道:“他不值得你这么做。”


  “可是你值得。”卖药郎说道。


  “……”


  “成为剑鞘的话,你会死。”


  “我知道。”


  “你的灵魂也无法投入轮回,会被我一直留在身边。”


  “我知道。”


  “你会背上跟我一样的命运,只能不停的破坏,不停的伤害别人。”


  “……我知道。”


  卖药郎看着金,以一种从未有过的肃穆神情道:“我都知道的。”


  金摩挲着自己的指节,迟疑着。


  卖药郎便牵起他的手,握着他的指尖,要他的手抵在自己心口。


  因为这样的接触,卖药郎手上已经迸出了许多伤口,但他感受不到疼痛。只是体会着金比常人略低的体温。


  “不痛的。”卖药郎低声道。


  而金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控制自己的剑气上。他催眠自己,现在他碰到的只是衣服,而不是卖药郎。


  他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一把天生带着剑鞘的剑。


  为什么呢?


  花有叶子和根茎,鸟有翅膀和爪子,一年有四季,一天有昼夜。


  只有他,孤零零的,在破坏的路上走了极端。


  金的手穿透了卖药郎的胸膛,他突然觉得温暖,被卖药郎的血肉暖着,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人间春天的暖意。


  他的手动了动,从胸口退了出来。沾在手上的血都滴落了,一点也留不下。


  这个时候,他终于可以放心的去摸一摸卖药郎的头发了。


  他坐在地上,将卖药郎搂在怀里。手抚摸着他的头发,还是一样很柔软光滑。他的手指插在卖药郎发间,像是摸着最光滑的绸缎。


  他不需要经过之前想的那些繁琐血腥的过程去锻造自己的剑鞘了。他只是抱着卖药郎,就感到一切烦躁和阴郁都被消去,整个人回到了母胎中一样。


  ——又或者说,是回到了锻造炉里。大火灼烧着,他在炉子里是液体一样的形态,杂质都被剔除了,他可以变成任何形状,可以去保护别人,也可以去伤害别人。


  这个时候的他,才是完整的。


  金将自己整个的缩在卖药郎怀中,硬是将他的身体摆出一个环抱自己的姿态。


  然后不知过了多久,尘埃落地。


  世上再也没有金和卖药郎。


  他们埋骨的地方多出一把剑。


  那剑锋利极了,却只会在达成苛刻的条件之后出鞘。


  实际上,若不是为了不辱没剑的名称,剑本身是不愿出来的。它只想好好的待在它来之不易的剑鞘里,与它的剑鞘度过漫漫余生。

[双叶]沙与沫

真香!

有点饿:

第三次...我放弃同LOF斗争了:)


黑掉的弟弟注意


万能的ao3



我曾经七次鄙视自己的灵魂


  


第一次,当它本可进取时,却故作谦卑;


 


第二次,当它在空虚时,用爱和   欲来填充;


 


第三次,在困难和容易之间,它选择了容易;


 


第四次,它犯了错,却借由别人也会犯错来宽慰自己;


 


第五次,它自由软弱,却把它认为是生命的坚韧;


 


第六次,当它鄙夷一张丑恶的嘴脸时,却不知那正是自己面具中的一副;


 


第七次,它侧身于生活的污泥中,虽不甘心,却又畏首畏尾。 


——卡里·纪伯伦 《沙与沫》


看看梦间集里描述千机伞的句子……(இωஇ ),攻们日常被绿之不仅账号卡是我情敌,就连账号卡的武器也是我情敌?!

梦临_(:з」∠)_:

嘤嘤嘤翻到了旧图,也不知道发过没有(>﹏<)好喜欢他俩,千机伞x叶叶,想嗑粮(╥ω╥`) 

这也太真实了吧

日叶不休——你好我是咸鱼:

过分真实了

尤其是最后一个……

一枕清霜:

哈哈哈哈哈哈太真实了

问津_:

真实

鄉音田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了

分道经路:

十分真实了

吃土的伊灵(ㅇㅅㅇ❀):

是本人了

竹染轩阴:

过分真实了哈哈哈哈哈

莫染_:

还有突然求评论红心蓝手——

【最近涨粉这么多为啥消息提示这么少?关注了我又不和我互动是为了暗杀我吗?】

盏鹤:

哈哈哈非常真实了

熬煮黑洛酱:

一点粮圈观察,不一定对


哦对了,@维鲁斯特 ←这是我的微博,欢迎各位来找我唠嗑!

特别形象具体了

一只贝_金是天使:

深夜来一发傻屌改图,希望大家看的开心,耀哥那里是对剧组的怨念……
所以第三季一定要多出场啊啊啊!!ps:改图真好玩

高价出本,全套《魔道祖师》,繁体

400R

想要的话,可以戳我

包不包邮看距离

【原创】关于一个小脑洞

大概就是一个成为海贼王的路宝在病死后穿越到二十多年后的故事……

本想召集同伴再一起航海,结果却见曾经同伴成为了“路飞死亡出道大会”的会员!?

本想和大家炫耀一下自己已经实现约定,结果却得知自己以及自己的冒险故事成为了传说?!!!啊喂,罗杰都没有成为传说为什么草帽团先一步成为了传说啊!

本想去哥哥那搬救兵,结果却发现自己哥哥早二十年前就失踪了,自己老爸早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

不过幸好在伪·科比转世的帮助下知道王都可能有萨博的消息后,两人一同踏上了去王都+沿途找同伴之旅……

以下是人设(有待补充)

索隆:四十多岁的世界第一大剑豪,不过名声却没有前·世界第一大剑豪的鹰眼大?!给大家的印象就是船只破坏犯+海上抢.劫犯……很少登陆,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和一个简陋的小船在海上漂+迷海(?),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呀……罗罗诺亚君。

山治: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镇上的餐馆的老板+厨师+重度人格分裂症患者,第二人格的名字叫香吉士。他和其他草帽团的成员的名声比起来真是小的不能再小了,从某种方面来讲他才是真正的高手。貌似没有那么好.色了?不不不,那是香吉士不是山治。山治要是不好.色了,那他就不是山治了,这也是如何一眼区别山治和香吉士的方法之一,另一个方法是看刘海。

娜美:在草帽团解散后回到了家乡,成为了著名的气象学家+手拿锋利斧头的“可可西亚村的守护神”。大龄剩女(被打:P),用她本人的话来说就是她早就把自己嫁给了草帽海贼团,不过追求她的人仍然源源不断。哪怕过了二十多年,也依旧是个大美人,完全没有女大十八变+身材走形。

以下真的有待补充

草帽团

乌索普:和娜美一样在草帽团解散后回到了家乡,不过之后依旧多次出海,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海上战士。他和娜美也是草帽团在解散后唯有的知道对方行踪的人。

乔巴:著名医生

弗兰奇:据说被自愿关在推进城里

罗宾/布鲁克:行踪不明.ing

甚平:守护鱼人岛.ing

革命军

萨博/克尔拉/革.命军队长们:????????????

伊万科夫/哈库:隐居.ing

龙:确认死亡

海军

科比/黄猿/藤虎:海军大将

库赞:海军元帅

斯摩格:现任“海军英雄”,海军中将

卡普/鹤/战国:退休.ing

其他

……


凑齐30个小红心就写

原创人物

????:♂,路飞穿越后对他的帮助很大,乡村少年(?),似乎一直在打听关于布鲁克的事,带路飞去王都的目的不怎么简单。貌似因为在很久之前的“那个人”所以才会帮助路飞,称路飞为“路飞先生”。

看了尾田的一期的BBC中画的二十年后的艾斯产生的脑洞……

《中途退坑你会遭报应的-1》

我决定了,我要当这个大大的小(zhu)天(cui)使(●_●),请大大做好准备:P
@九歌-集训中-兰若

九歌-集训中-兰若:

暴风卷过,留下一地鸡毛。
晴明看着手上打下来的新衣,微微侧头。
收敛羽翼轻轻落地的大天狗看了眼晴明手上华丽的新衣,唇角微勾,带着几分让人觉得手痒的自负:“亏得那些人还在那使劲嗷嗷新秘闻太难,这不是纯福利本吗?”
闻言,晴明笑了笑:“说的有理,等会我就去给你换一套刚刚满爆的针女带你再来打一次。”
大天狗表情顿时正经起来:“我觉得嘤阳师的策划实在是越来越欠收拾了,出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副本?!都不用考虑玩家游戏体验的吗?!”
“哟,都知道说游戏体验了?”晴明一边把新衣收起来一边还不忘挤兑大天狗两句。
“和你上斗鸡场时听他们说的。”
晴明动作一顿:“知道自己是游戏人物,你们……怎么想的?”
“我们想什么重要吗?”一目连摸了摸身后神龙的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受伤的那只眼睛仅露出的右眼中却盛满了温柔的笑意:“重要的是,因为它我们才会相遇,不是吗?”
晴明眉眼弯了弯:“走吧,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酒吞的新衣盼出来了,赶紧回去把他那一身有辱斯文的衣服扒下来换了。”
一目连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跟他一起走。
他仅剩的那只眼睛里只有晴明的倒影——他只有一只眼了,一半的世界被剥夺,剩下的世界太小,装下了这个男人,就装不进别人了。
“晴明,那天你的那个好友说,他太累了,先走一步。”
“有一天,你也会累吗?”
如果你走了,还会回来吗?
还会……记得那个繁樱如盖,人类与魑魅魍魉并存的平安京吗?
其他式神全都停了下来,都有些不太高兴的看着一目连。
一目连说的,也是他们最怕的。只是他们都极为默契的将这件事烂在了肚子里,不说,不提,自我欺骗以为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而一目连现在却毫不留情的击碎了这层幻想,逼迫他们所有人直视这个问题。
但是,哪怕面上都是不太高兴的表情,却没有一个人出声打断他。
所有式神都在等,等晴明一句肯定的回复。
可晴明却只是脚步一顿,然后仿佛没听懂他话中意思的微笑道:“怎么会有人不会累呢?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回家吧,我再给你们强几套魂备用。”
“那可别再给我薙魂这种东西了。”一目连心下一沉,面上却笑得越发温柔,只是眸中的暗色深沉得有种无论怎样都化不开的错觉。
“少来,给你薙魂你给我们挡了几次刀?”大天狗飞速敛去那一瞬间的失态,扭头半开玩笑半是认真道。
“哦?我怎么记得我是每次都有给晴明挡刀的?”一目连故作惊讶的看着他。
辉夜姬一只手托住脸颊,幽幽道:“对方上场六个人,五只式神阴阳师,己方上场六个人,晴明一目四白蛋——白蛋是不用替他挡刀的,可对?”
“我觉得我炸盾输出很可观。”
“我的蓬莱树干伤害也不低呢。”
回去的路上他们也是这样相互开着玩笑,气氛活跃的一定也不像刚才才有过一场暗潮汹涌的对话,引得路上的其他阴阳师们分分看过来,在看到他们一水的极品御魂时,都忍不住流下了心酸的眼泪。
人家的辅助都是满爆高爆伤,自家输出却还是满爆与高爆伤不可兼得,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看着这些小萌新们心态失衡,在平安京浪了许久的老咸鱼们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们刚来可能不清楚,但是记住一条,别和刚才那个奆佬比。他是常年的斗鸡榜首了,咱们这种咸鱼没事给大佬们打打尻抱抱大腿不是很爽?”
萌新们含泪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其实哪有一开始就是大佬的?哪个正常玩家不是一点点肝出现在的盛景?
听到他们的对话,晴明有些感慨:“我记得我第一次ssr还是茨球呢,当时他那么小,那么软,连只一级的小怪都捏不死,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
是了,那只“小小软软”的茨球现在已经是超星食茨玉狗粮队的一员了。
整个平安京怕是没有他打不过的狗粮本。
想到曾经那段打到个好用的五星魂都高兴的要死的日子,一目连眸色中的深沉似乎淡了一些,他笑道:“当初你连套破势都凑不出来,只能拿套蝠翼代替一下,还给大佬吐槽过。”
晴明笑容深了几分,面色有些怀念。
“嗯,那个时候做梦都想成为大佬,现在却觉得,成为大佬好像也没什么好玩的,每天除了上斗鸡场就是花样玩蛇了。”
其他式神都只当他在感慨过往,却并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意思。
直到后来,他们才恍然发觉,其实那时候晴明就已经觉得累了。


“晴明!出去打球啊来吗?”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坐在床板上系鞋带,随口邀请了一下戴着耳机正在看书的白发青年。
可能是音乐声音不是很大,青年抬起了头,摘下了一只耳机笑了笑:“我去给你们递水递毛巾顺带喊加油?可别了,你们拉拉队的女孩子们可要恨死我这个跟她们抢活干的臭男人了。”
虽然他本身就没想过晴明会答应,但是这么听还是很不爽啊!
源博雅撇了撇嘴:“你一去那些女生就根本看不到我们了!明明是我们的球赛,结果全都去围着你献殷勤了。你一个看球的还能比我们打球的更累不成?!”
“没办法,脸好是父母给的优势。”晴明又把耳里塞了回去,挥挥手打发他道:“去吧去吧,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份饭,我要写个论文没时间出去。”
“脸皮厚和懒骨就是你后天修炼的了——不是,你真的不去?高中那会你打篮球那么好,还号称打遍h市无敌手,怎么一上大学就咸成这样?”源博雅出门前最后问了一遍。
“源老妈子求您老赶紧滚吧!高中的黑历史是我光辉伟岸的一生中抹之不去的污点。那么中二我怎么不说我要打出银河系和外星人相爱相杀来一段篮球情缘呢?”晴明面无表情的吐出了一连串的骚话。
“……那什么,晴明同学,有件事和你说一声。”突然接到手机信息轰炸的源博雅表情有些奇怪,像在厕所蹲了俩小时还没出货一样。
“有屁快放无事请滚,回来时记得顺路带杯奶茶给我,怎么甜怎么来。”晴明头也不回道,俊美的脸上尽是冷漠。
这操蛋的舍友情。
源博雅牙疼一样咧了咧嘴:“那什么,今天外校来的那支队伍据说有个贼厉害的金毛狮王,他们让我叫外援呢。我身边最厉害的可就一个你了,兄弟你可得帮帮忙!”
晴明这才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是怎么觉得我一个整天泡图书馆的还能有体力跟你们这些五大三粗的糙汉子打球?”
源博雅冷漠脸:“可他妈拉倒吧,五大三粗的糙汉子钱包夹里可没有一堆健身房年卡。”


这边篮球队队员们翘首期盼的源博雅终于带来了那个他在微信里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篮球大佬,他们定睛一看,嗬!这他妈不是那个靠脸征服全学校的数学院大佬吗?!
卧槽我他妈那么信任你让你带个高手来,你却带了个弱不禁风一步三摇随时可以捂心口对花流泪的林妹妹病西施?!
这个偏见,就来自于军训时一个解释不清的误会了,反正那件事后晴明是一个不能剧烈运动的病美人的传言就落实了,每天都有一堆娇学姐俏学妹过来嘘寒问暖。
甚至他妈的还混了某些性向不明的雄性成员。
源博雅冷笑一声。
老子带了个真大佬过来,偏偏你们没一个识货的,成!老子告诉你们!今个打完了下次别想老子再签订种种不平等条约请这祖宗出山!
本来晴明是真的没觉得紧张,甚至还有心情哄围过来的女孩子们开心,然而等他看到对面的“金毛狮王”是何模样之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源姓老妈子明明说是只金毛狮王,可他娘的这是只金毛二哈啊!
听说过和明星撞脸的,没听说过和二次元人物撞脸的。不,这已经不是撞脸了,这就是同一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