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苏

萌点清奇



小奶狗变大灰狼的黑化病娇攻×温柔清冷渣受



雷双性,生子,女穿男,♂→♀,过程np结局1v1,总攻




♀→♂敲好吃*٩(๑´∀`๑)ง*






不知道为什么,我吃的cp基本上都是寒带or温带cp( ‘-ωก̀ )





我要开着小号爬墙了⁽⁽ଘ( ˊᵕˋ )ଓ⁾⁾

【BL】逮回(碎牙x煌牙)

别说了,我先吃为敬

墨夜@のんびり:

        「碎牙。」煌牙和服略顯凌亂地被壓倒在被褥上,慌亂的抬眸注視著壓在他身上的男人—他的弟弟,碎牙。


        翠綠雙目怒火隱隱跳動,白尾大幅度搖晃,碎牙低著頭無奈說:「煌牙兄長,為弟應該告訴你多次,不能隨意接受陌生人給的食物吧,稚子都懂的道理,你怎就是一犯再犯?」


        旁邊的矮櫃上就擺放著一碟點心,上頭有五個草莓大福,其中一個上面已留下咬過的痕跡,鮮濃的草莓餡料與汁液緩緩從缺口淌出。


        對藥草研究甚少的兄長可能沒有發覺,但碎牙已從點心上嗅到異香,雖然味道清淡,但確實是那種藥物。


        雖然他從味道上頭知曉這配方對人體並無大礙,但藥性卻是極烈、時效也不短,非一人能獨自排解,兄長是要找誰求助?莫不是已有意中人?只是稍微假設這個可能性,碎牙的心裡就莫名地不太舒坦。


        「那個……聽我一說可好?」無法繼續忍受壓迫的氣氛,煌牙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卻覺得心思有點浮動,身體深處湧出了不明的煩躁。


       「兄長儘管說。」


       抓住要拉扯前襟的狐爪,碎牙壓下欲爆發的情緒,等著那人的辯解。


       「哈……」煌牙試圖讓自己頭腦冷卻,釐清思路說點什麼,然而卻無法停止扭動,身體自有意識地摩擦床被,雙腿也不住磨蹭,發出的聲音則曖昧不明。


        碎牙沒有催促,只是起身走下榻將窗子打開,看到兄長的情況,他多半明了是藥效發作了,對煌牙兄長抱有別樣情感的他必須克制自己不惡虎撲羊,他也需要藉由冷風冷靜冷靜。


       窗外冷雨斜斜飄進了屋內,打濕了木質地板與窗側紗簾,也沾濕了一點他的和服與髮絲,但是碎牙並不打算關上,而是走回檀木書桌後,打算靜靜觀賞那人渲染情慾的身姿。


        只是沒想到,一個不注意碟子上僅餘大福糖屑,看了一眼,碎牙目光放回攤開的公文上,平靜地開口道:「兄長,剛剛是以為自己吃了什麼呢?」


       目光游離,煌牙聽到碎牙的問話,因為被發現偷吃的困窘,慢慢地道:「……浪費,會遭天譴。」五個圓潤飽滿的草莓大福就置於他的眼前,要他怎麼只看不動手?


        批注完一份公文,碎牙抬眸,目光錚錚地看著在榻上抱著棉被磨蹭滾動的煌牙,嬌小可愛的體形,總能勾起別人的憐愛之心,不識人心險惡的心性,則總叫他憂心忡忡──如果不認識他們兩人,絕對會認為他是哥哥的。


       情慾風暴悄悄到來,碎牙內心的祕密是想瞞也被那人硬生生勾起,他愛煌牙,以著男人愛女人的樣貌……


        身長一直是煌牙的忌諱,他還記得小時候的自己常常追著哥哥身後跑,短短的小腿不管跨了多少步,總是落後哥哥一大截,然後扁著小嘴不住喊道:「哥哥、哥哥,等碎牙。」那時他的身長勘勘只到煌牙的腰際,還經常在追逐時踩到自己毛茸茸的雪白尾巴,坐在地上委屈地紅了眼眶,淚珠懸在眼角,耳朵也隨之下垂,惹人心疼地踢著小腳,然後哥哥就會走回來,溫柔地牽起他的短手走向浴池,並細心地為他清理尾巴,他就踢著池水等哥哥清理好尾巴後把他抱起一起洗浴,那時候他最喜歡,也最依賴的就是煌牙哥哥了。


        等他再大一點,他開始忌妒哥哥是兩條尾巴而自己只有一條,所以有一段時間他常常自卑地躲起來讓哥哥找不到,也急壞了貼身服侍的人,可是到了冬天,他又矛盾地很喜歡躺在哥哥的雙尾上睡覺,還任性頑固地「非尾不睡」讓哥哥只能將課題帶到寢房完成,甚至連想解決生理需求也要等他轉醒,儼然就是一個人人敬而遠之的惡魔,可是也只有哥哥無條件地包容他的所作所為,眼裡的溺寵讓他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而當他跟哥哥一樣高時,他已經很清楚地了解到自己喜歡哥哥,還因為夢見哥哥親暱地擁抱親吻他,而經歷了初次,只是他沒有勇氣將愛慕之心表白給哥哥知道,所以他讓自己成為哥哥政事上最得力的臂膀,不畏辛勞地整理卷宗,有時偷偷坐在哥哥的座位上,以想像行親密之事無限荒唐,除此之外還會對接近哥哥身邊的女性產生莫名的惡意,即使自己沒有告白,好像也不允許自己的哥哥被狂蜂浪蝶覬覦。


        後來當他身長越長越高,而哥哥明顯地停止生長時,他敏銳地察覺到哥哥對他的疏離,雖然他們兄弟一樣耀眼、一樣出色,可是他察覺哥哥總是暗中在跟他比較,他跟哥哥之間的對話也越來越少,讓他每次只能遠遠注目著哥哥,不敢靠近惹那個人生厭,情緒越發地難以排解,他開始過激地鞭策自己攬下常人也負荷不了的事情,因為一空閒下來,他就會陷入自己沉鬱的思考中無法自拔。


        結果就是,有一天他昏倒了,醒來後他發現自己躺在長廊木椅上,並且枕靠在哥哥的膝上,他清楚地讀到哥哥眼中有不容錯認的擔憂,那一瞬間,他覺得他又重新擁有了哥哥的寵愛,哥哥沒有責罵他,只是安靜地摸著他的耳朵像是哄著他休息,可是當他之後身體漸趨好轉,哥哥又對他很冷淡,沒隔幾日,他就目睹妖狐跟哥哥愉快地打情罵俏,站在遠處的他心痛地看了一會,毅然離去。


        他沒有留下任何音信就遠走鄰國,剛開始渾噩地每天唯一去處就是酒家,醉了就被踢出店家在街上睡一覺,醒了又找下一家繼續喝,漸漸地他擁有了千杯不醉的酒力,酒再也不能助他逃離痛苦的現實,他於是將腦筋動到了荒淫饗宴上,可是當對象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個人,他的身體就不願配合,關鍵時刻都只能甩袖走人,後來也就打消這個念頭了。


        真正振作起來已經是逃離那個人的幾年後了,他認真鑽研藥材、辨別草藥,在一個寧靜的小村莊中找到一間能遮風避雨的小屋,就這麼待了下來,偶爾還是會想念,可是沒有見面,疼痛的感覺好像也沒有那麼強烈了,閒暇時就弄弄花草到鄰近小山採點藥草,大部分的時間就在食樓當當店小二攢點生活費,他相信他已經選了一個與世無爭的村落了,可是卻還是遇到了「他」。


        當天哥哥的眼神好銳利,他的托盤好幾次差點打翻,想著跟掌櫃請假,卻先一步被指名請入包廂服務哥哥,哥哥沒說什麼,卻像是故意刁難他,茶水太燙、菜不合口味、椅子太硬、陽光太扎眼,就連他的容貌都嫌了,他卻只能微笑賠不是,因為顧客至上。


        等到最後一道湯品送上,他正要離開時,卻被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的嬌小哥哥推倒在旁邊的貴妃椅上,然後哥哥自己也坐在他的旁邊,將他的頭再一次放倒在他的膝蓋上,只是這一次哥哥俯下頭重重地在他的脖子上咬上一個牙印子一手大力地扯動他的尾巴,即使他痛呼,哥哥也沒有減輕力道,哥哥的呼吸好急促、哥哥的擁抱好用力,他的不告而別這次真的讓哥哥嚇得魂不附體了吧。


       也許是鬼迷心竅,他猛然反撲嬌小可愛的哥哥縱身點火,第一次的狐尾相交,未經考慮的相濡以沫,再一次回到桌子前,菜餚香氣已淡、熱氣已消,哥哥臉頰帶點酡紅、髮絲帶點凌亂,卻得見溢於言表的羞澀喜悅。


       那一天,他跟哥哥回到伊呂具,心境不同,性子也變得成穩許多,直到現在,但是他不再奢求哥哥承認他,他有了兩個人能在一起就是幸福的體悟,而且他也發現,哥哥的身側必須有他,不然太危險……


       就如此刻。


       碎牙收回心思,看著兄長拉扯衣帶,一手下伸至腫脹之處,自行紓解了起來。


       深諳非禮勿視,碎牙遂欲轉開頭,不想自身已因那人的高亢呻吟,掀起慾望,感官也背道而馳地更行敏銳捕捉自家兄長的一動一靜。


       再是避也不能避了……


       又聞自己名時不時出現在煌牙愉悅呻吟之中,男性野獸渴求再難壓抑。


       碎牙起身返回床鋪,伸手一抓煌牙自瀆之手,沙啞道:「兄長之舉,不妥。」


       「此處只有你我二人,你會想看吧,這樣的我?」


       他們唯有的一次只有碎牙食樓失控那次,回國後的他,對他多禮安分,甚或數次親吻也是他主動勾引……


       「若是情人……」


       「你我非情人。」


       碎牙不踰矩如此,他都要生出幻覺,其實弟弟對他除了兄友弟恭沒有其他的,但他知碎牙於他男女之愛不少。


       他想要那個情感外放的碎牙,回到他身邊,那麼多的不經意,包括這次從自稱「園長」的男人那裡得到這草莓大福點心都是為了讓碎牙……壓倒他。


       「兄長若是堅持,先容碎牙離開……」說著,碎牙放開煌牙的手,真的轉身要離開書房。


       「不許走!!笨蛋碎牙,到底是我傷你太深,還是你真的對我不動心?明明、明明……我都拋棄羞恥,求你……」煌牙沒有動作,大眼泫然欲泣地看著碎牙。


       「惹你掉淚本不是我意,上次衝動,怕傷了你一直沒再提起,此次你若非真心,不用將身子交給我,找個御醫將藥的成分排解掉就是了。」


       聽到兄長語帶哽咽,碎牙嘆了口氣,再次回身將煌牙抱進懷裡,也明白了他是明知點心古怪,卻依然故意食之。


       「不許你再任意走掉了,碎牙,被我帶回來,我的身側就是你永遠的容身之處……那年你離去,我養成了一個習慣在滂沱大雨中,等你的身影出現在雨幕後,次次的失望堆積起來的是悔恨,這次允諾我,永遠都不會再走了可好?」


       看見煌牙近乎梨花帶淚的臉龐,碎牙覺得心像麻花捲一樣狠狠攪扭在一起,他輕輕銜掉那晶瑩的淚珠,並不知道答案到底要怎樣給。


       沒有聽見答覆,煌牙嬌喘著大力伸手推開碎牙,心是徹底無法再痊癒了,無助的黑狐爪卻還是緊緊抓住碎牙和服前襟,想要人走又不想放他走,「碎牙為什麼不回答我?唔……身體好難受……」


       「是啊……明明是簡單的是非題,我卻答不出來,兄長再給愚弟一點提示好不……你愛我嗎?」碎牙皺著眉評估煌牙的體況,雖說藥性不傷人體,但是長期無法獲得紓解,也不會好受到哪去,看來他必須……


       「已經愛你如呼吸一樣自然了,2000個年頭裡,少了你的那幾十年,我只不過是一個會動的軀殼罷了……確實心裡也曾恨恨怨你為什麼長那麼高而故意疏遠你,但是當你在長廊上病倒那天,暗罵著你的同時我也……心如刀割。」努力扼制住竄湧的情慾控制聲音,煌牙將自己無保留地剖析得很白,伸直狐爪摟住碎牙的頸項,望此次真的把他繫牢了,免得又因為打結的腦筋偷偷跑了。


       「不會了,碎牙將永遠留在你身邊。」輕扯床帷,碎牙上榻,溫柔地將自己的哥哥推倒……(我不會肉文鍵接QwQ)


冰釋的糾結,熾燙的愛情烈火。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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